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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翻卷仍似昨年,水色嶙峋,相已千非。
冰分两路,投离三尺,痕各东西,迹相茫昧。
世经万载,碧波回环如旧,这初识原是重遇,也无意知会。

羡仙,子鹤妻梅,傍月居山,料恒愿滋生固美。而目光终处,游燕已簌簌南飞。
为鬼,雨当诗听,云作书读,风簪霞佩。
繁星梦隐,日月虚移,哀思凭寄,惟有春雷。

辽雀又过青川,不见严慈形影,顿成精卫。
流年辗转人间,却道今晨皆如往昔,连平湖幻镜,亦仿若室壁门楣。
描画蕴芸夙志,漫忆妃匪前尘,心丝才下丛眉,便难寻类。

卑于造化,莫若忘情于北。
浊流熙攘,殊途人魅。
奈何桥边无尽新景,俱在一壶茶内。



倏若来了,点此进。

你觉得本体是什么呢?说来听听吧。
  本体吗?你当然不是把我当成哲学家来问的,如果你想了解的是本体论的发展史,无疑,先辈们能描述得比我更好,即使不愿看书,为介绍它而爬格子的,也大有人在,随便找找就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例子:http://www.zjol.com.cn/gb/node2/node87411/node105000/node113198/node113203/userobject15ai1116221.html
这个文章里引用了海德格尔的一句话:一切形而上学的思想都是本体论(Ontologie),或者,它压根儿什么都不是。

  既然思想是本体论,那么思想者的存在就是本体,本体无常,本体论亦无常。它曾经如是,它如今若此,虽不能长久,但,瞬间的存在不也是存在吗,其变化的轨迹无可追寻——根本上什么都不是,就等于说它什么都是吧,曾经如艳花娴放,也曾似败叶埋蝇。用他们的话说,是现象流转不定。那么,有另一个叫本原的存在吗?本原,它有起始吗?如果起点无法确定,那么所谓的源及流,不过是更迭往复的两个位置。

  就算思想真正生长于灵魂,那一亩三分地,能自己决定去年种瓜,今年栽枣,还有它们的收成吗?
所谓的西方哲人也好,东土圣贤也罢,绞尽脑汁,捕捉到的不过是同一个圈圈的两张皮面。
  我思故我在,不确定原理,大道浑沌,相从心生,所有这些理论,说的不是一样的道理吗?而肉与骨,不也只是表面的内皮吗?既是同一张皮,又何必费心神去记忆每一根毛的名字?
  鸠巢拒雀,坚冰笑雪,前世悟觉,镜花水月。

兰色绘图笔记

  无须刻意计划,直觉会本能地完成轻重缓急的排布操纵。
  指引听令于陪审团的计算过程并不是那么隐秘的,精于外壳对照的人可以从导演的神态交接上揣摩:具体到它们中谁从园子里抽出了五支蔷薇或者两份猫头鹰的瘸腿,然后娶了谁的肝脏供给新主角撕咬等等,都把握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试着感觉痛苦在投降之前的脉动,便能察觉到它的行踪,看它怎样把空洞发散成许多不规则的图案,然后再决定把谁作为最后的皮相凝固在矿物的油脂上。之后你大抵会这样想:百无聊赖竟成了全能的佐料,实际上这种分娩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只要看它在麻药缺省的情境中如何冷静地抽搐就可以明白,落草为寇也不见得比它们的存亡更为被动。
  有心希望圆熟以生涩的姿态获得羡美,多少需要些超越投机的洞明作为索引。敬业的雇农随时监视着自己的采摘,一旦有畸果落入视野,他的箭头便决不至于虚畜了。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靶心上褪下,染色,去毛,之后就可以轻率地掷到展台上,任同门庄重地观赏。作为珍稀静物的代表,从此担负起揭杆教化的责任,顺便还可以播广伯乐虚拟的英明。秋实既甘心作了春华的记忆,再难从平庸的自惭形秽里看出虚荣的崇高。原本对落榜的后进们铺开跃鱼的睚眦暗示也变得清凉可口。土地拔转了风标的航向,开始有意识地为枝桠收集乖巧的毒瘤,凌云独秀的俯览有那样大的诱惑力,以至于冒着悬崖失马的危险也在所不忌。队伍的前列尖锐起来了,进化却无法长久地同仇敌忾,当所有的三角洲都长出了第四条腿,截肢手术的流行又开始弥漫全球。残疾的伤感幽幽地颤栗着,为了等待观望的落点,枷结们从不敢轻易地一蹴而就。
  罗列的纪念不怕百年之后的尺度来推敲,其间的吻合与差异,今时今日谁都很难确准地想象得到。线段奔腾的寿命通常比言筌的立意还要长久,毕竟很多的细节储藏在漫漫的时光中渐渐失重,任惰性把它们当作生僻的装饰委婉地消灭了。并非园丁善妒,而是突变们的退化着实无法完壁保留。幸喜,提纲再简练也不会孤单,因为总有新的杂碎感悟随处补充进驻。即便没有,静流孕育的涡漩也堪母力,尽管史志很少去描绘柔韧与迟滞左右改朝换代的步骤。
  你对它越是没有要求,随变越常常让你欢喜,万花筒无须告诉你今生活着和死去的理由。轨迹诞生时的名字都叫初始,迅速成型的粗壮与灵巧破坏了周而复始的白壁,傍依结集的所谓魂灵,厚征薄引地繁衍出它们的领地,有时负意深沉,更多的是轻装闲徙,辉煌数秒,互相铭记一度沉重或着轻盈的笔锋,然后在时间的驱逐下如鸟兽散去。

豆批 2004年2月9日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白底的边界向来是最容易抹除的,要求不高,只需稍稍起意便可无限延展。可写的通篇便是如此这般地充斥了飘悠的依附,慷慨,轻盈,舒缓。抽象无言,脉络悠酣,全无窒息于流滞的迹象。
  浓重的集合多数占据着黄金分割的节点,方圆长扁地闭合了,瓶子一样。颈腹上随意地留着泄气的裂口,以减缓看台上的坚贞隐忍们先入为主的封咽。
  它总是知道在何处凿力,长接短斩,沉青浮绿——尘埃落定,不过转瞬之间。



  次遇承接不继,另起炉灶是个很好的办法,隔段标上序列,就更完美了。



  一切烦恼源于欲望的造次……譬如那日,图文乐舞四通八达的交往忽然同体进驻:由各自为政到一体浑然,视阈虽不曾增减,在技艺的共享上却翻然加倍,绘画的手段自是豁然开朗,若不是得陇望蜀,又生出李代桃僵的兴致来,一切原是十分惬意的——我存心指望笔端的文字也能如画笔般潇洒地纵横,气韵灵动,疏密宛转,读来满口无物却铿锵琳琅。凭是造作形骸,管非有寄无寄,触类取与,不拘一绪——



  究是妄念,从它产生的一日起,任指尖瘫痪数度又复原,始终不能将煽志从心头罢免。
  缓慢交接的文字如何生出曲张的绵延,不单一指代浓踌又不拒肤浅?幽游不定的线索如何牵引那不安于室的豪性如野,使它择邻的严谨如电光火石般清脆又美似癫痫?密麻的子字必以等距维界,才不至落到音云瀑画的营阵之外吧?拼凑怎么样的规矩法度才可将浓淡结团绽衍?涂靡早已达成了圆滑的默契,文技的华盖继夜摸索,它需要的路灯……30里外有一盏!是25瓦的,先生!它的模糊不定尚比代谢羞涩,较无谓更值得掩藏的本体若近若远。



  隐喻自以为消失在凌乱的有序中,假以时日,所有人都会相信它的谎言,有什么曾经目中无人地膨胀,浅肥而止,甚至来不及生出面目?你很难为这样的肖像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要数清粘成无限的圆环有多少棱角这样不自量力的诳语却反而收放自如了。
  心眼打开又关闭。触动在此间来来去去……
  或者,你已经展开了,而我的阅读却没有察觉?亦或是,我奢望书写直接形成的曲面,能替代观看失眠的马鞍?



  我本不该告诉世人真相,旧忆作秘,才拥有了改史的二选,延时的发表直接修饰了独享的宝藏,同是瓜分,却多了几许个人意志的标签……写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这些仍是对图成的描绘,而不是材料置换完毕后疏落有致的文肆本身——或儿我又意识到插进来的这段修改,与覆色异曲同工,然而还远不够纯粹,首尾未应,埋硅掘玉,得筌忘鱼,室花高不过房顶的下一句,作灯灭蛾失信,水畔流离,竹篮奋力,含沙射影,无凭莫辞,瞎观哑唤,气脉品仪……你觉得好些了?



  出入日益熟练,膏思敷写都变得和排泄一样地游刃有余。无处不成借鉴,言近旨远,心气一松,便拣得许多的清凉格翼,只要周围满是空灵的沉默,与轮廓互为线索,计白当黑的推进就还是安全的。
  毛坯凭其散漫,获得了跳跃着前进的许可。
  重复使短暂本身成为永恒。有骨无肉的贫瘠惹人厌弃,干瘪的自满既已丰足,言不忌耳,不可读又有什么关系?我宁可稳定地敞开,也不愿在日下慌乱地掩盖那片人尽皆知的私地。
  具体操作而讲,必得将繁复视作单纯,横穿竖眼,编派支迁——无的放矢也没有问题,只叫每个字都统一到某种尺寸里去,按意义、读音、笔画、类别等等,计算出色差和力度,获得音阶和调式,作阵填充以供仗移。
  板子上有一位诗意的女子,试仿古律记她的故事:

  甲申三月赠兰

  花期正,嫣红姹紫华藤盛。
  问春风,玉兰何故空余棱。
  笑纹横,泪堵箫乡非拒梦。
  独芳逞,莫若孤清任芽冷。
  君不等,谁人与我共前盟。
  夜三更,人自匆匆我在瓮。
  叹无能,了断尘心度残生。
  半眼睁,青丝落处足一捧。
  劝频仍,不知何路是归程。

  谨压eng韵,平仄未整。



  笔端纪实,很难再借瑰梦的名义,加之添足头尾甚为着迹,刻意从良又太露锄犁,于你而言难免枯涩,通篇读完,已要言谢了。



  章法若有新得,此文再续。


豆批 2004年3月31日记

一幅画的生与死



  到今日,它和它一度曼延增生的铺陈都已是过境的清客。
  最美丽的印象,只留存在我一个人的记忆之中。
  唯其已死,复述就更为艰难,亦因了它的不可对照,更显得虚簌迷离。

  也或许是缘于它的死,我才想要通过另一种形式来使它重生──由是,才有了此篇文字。




  却得从存尸之棺的诞辰讲起。
  记得,还是六月的仲夏,瓢虫同情我在人事上的孑绝处境,过来尽一点朋友的情谊。他是个耐不住陈规的人,一时兴起,便从我三年来40乘50cm的惯例里标新立异,将锯好的长条木与长条木连接,剩下的四根短条木则只好凑成了四十厘米宽的幅面──后来,我就是从这个方方正正的小框子,开始了水润油湿的秋旅,直行到本文主角所在的半米见方的园地周围──或许,走到这里,已是白蓝水盟的落矢之地。




  在知觉季猎的视野之内,我未曾忘掉它的前生──周四下午得到的门票成了孕育乐章的序曲。
  对那场免费交响音乐会的期待无疑是轻松旖旎的,最后也只剩下了一个头重脚轻的默契。

  既然起愿──要尽可能详实地记录,我准备了一小杯咖啡,然后,坐下来,闭上心窗,顺着颞叶探索逝去的听觉,在眼和前额之后,颧弓之上,耳之前,动人的跌宕又在虚拟的无与有之间真实地再现了……




  挤半支白牙膏,调匀,取五厘米半宽的画笔来打了粉底,尔后,腾出生物钟的闲暇,来研磨5000克拉的蓝色胭脂。
  用鼻子盯着幕布呆视半刻,头带牵牛花环的独腿人便冲到了舞台中央偏右的位置,急急地用一支小号吹出一个降B大调的C,基调确立──小提琴的音色不适于响应,于是左边长出了圆帽子的竹笛,然后是飞白的琴键三二交错,伏埋下足够的家私。布面之后有音锤敲到了琴弦之上,我看见它震动起来了,只是发不出声音。一切仍在试探着交融,尽管它和我一样心知肚明──迷宫必将导致唯一的可能性──穿越的轨迹也远未成型。适逢日光穿过我的太阳穴射进了白丁齐备的大厅,渐渐可以看到演奏者隐隐排成的七排了,一些人稳如泰山,另一些人则表现得比指挥家更为激越,他们嘲笑全音符滥竽充数,既没有符干,亦没有符尾,只管装模作样地于干枯的居所处丁冬掘耳。那南郭先生用长啸刺破了沉默,凌空翻滚三周半,助东窗打通了西门的雪,转瞬之间,我的同情心就被撩动起来了,不得不给它伴唱:一马离了西凉界(歌癌反),叹人生尘世如梦幻泡影,枉睡荼蘼抓住裙衩,也讲那花似人心,向好处牵不过三日……




  伴随着轻盈流泻的哀戚的,是长久以来塑成的性灵在委婉地遥控,它懂得杜绝拖沓的笔翼,在多余的预感饱涨之前截断指末的神经。繁殖与剿灭尽数服从最高统帅的克制,全无悲喜。仅仅是遗世独立的断章,不是小说,也不需要主题。


  空洞的心灵中充满了过境的意象,在此际,我与你,分不出彼此。
  谁管,是什么东西在浑浑噩噩中,迷失?



  一阵风吹过我打盹的睫毛,醒来的定睛──
  看到了几乎使我热血沸腾的层次,可遇而不可求的惊奇竟然如此简单地相聚在一起。只差一点点,完满的和谐就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秉承稀物之贵,增一则多,减一则少,象进化一样执著于开拓的处女之志,与俗不可耐划清界限的组合,不仍是整个世界的理想吗?尽管常常只能退而求其次──我监视着自己的手,等待着大功告成的最后时刻。就到这里吗?「不」,它说,「还可以走得更远」。
  如若我能听从大脑若干次的休止命令,它仍不失为我最好的画作之一。精益求精与贪心不足是同义词。结果它拉上了曾经开启的幕帘,我们失之交臂。




  我也可以指责:全是她的过错,那位补在左上单薄处穿白衫的青衣──这形象在我心中已成图腾,是以布朗运动才开了小差,她就得到了走进来足够的缝隙。多么不幸啊,她偏有一经完成便进阶画作灵魂的轮廓,未曾举首投足,仅仅示意出含蓄内敛的抱猫子步,就已能夺人心魄──以至于整个形势全盘逆转,在一个西方音乐的殿堂之上,她成了尖锐兀立的中心。
  差异悬殊,世界就不复安宁了。
  不管她的存在是怎样地不伦不类,不合时宜,所有的线条都想要与她齐头并进,最好能把她驯服,将她的块面占为己有。我不得不提起精神,使边角的和弦配合第一声部的妖兵突起,重新构筑我不仁刍狗的天地。
  要么借尸还魂,要么全军覆没,它也只好冰心凝血,摆出孤注一掷的勇气了。乍时,兔死狐悲,哀声一片。
  「固然人是善变的,未曾想背叛自我确实如此轻易。」──能无缝缝合当然好,只怕是心葬分野,处处都要火香,关羽已经死了,吴蜀尤自牵牵拌拌地斗个不净──象好人作一件恶事就能怀念一辈子一样──我本应在南征北战之前闭上眼睛把她杀死,于老生常弹处,顾全大局。
  「来不及了」,它说。笔过肮脏,修补是越来越琐碎,花哨的挣扎使我的核心行进到了厌恶的边缘,心尖上跳舞的那个精灵装出扭伤的样子,没有陪我一起坚持到最后。它刚刚离开,抛物线就开始往下奔腾了──眼睁睁地看着竹笛变成了单簧管,管风琴变成鳄鱼,我只是无能为力──与我的手足无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方阵中清醒的乐师们,「既然我们即将退场,何妨为你奏响萧邦的离别吧。」低沉的自知之明呼唤着驱逐与流放,五厘米半宽的画笔遂而一挥而就,辗转处生灵涂炭──仍然可以说──



  她颠覆了一切,什么也没有剩下。

  没有西瓜,也没有芝麻,只有那个孤单的女王,微微欠身地立在画室的一偶──失去了臣民,她变得毫无张力──确切地说,它们原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吧。
  曾想全篇抹去──因她搐着眉头,我终于下不了手。




  仍记得多年前一场连环谋杀案的起因,是一位画者的被害──而凶犯,则是他隐秘的爱人。我只想告诉你她报复的唳气是怎样从他遗下的肖像中释然的──那是精心叠加的水粉,随着暖气的回魂,色层不断脱落,而画中陌生女子的头发,竟一寸一寸地长了起来,直到女主角和所有人一起认出了自己,蓄谋以久的告白终于泄露了女人秘密的动机──这不死的生命啊──只这一点心事,便值得她铤而走险犯下弥天大罪,慷然赴死──画者泉下有知,可曾感到羞愧么?他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情感应当如何安置,亦或是从骨肉的腐烂处得道,弃了他殉葬的画笔投生──笑蝼蚁之春,不盈一握、不值一提?

  曾经存在的歌舞升平,逝去无踪或遗留在影,有什么分别吗?我不记得自己曾经悔恨过,然而,似那些明明知道万世皆空仍然循着清规戒律吃斋念佛的和尚一样,抱残守缺亦不感乏匮。一朵花开过,自有人替它惋惜。而僧尼,只是神道静好台前供奉的牺牲,它们更似缓冲剂,以空戒极致之相谏世,长警执迷,知贪嗔痴的泛由起与无避逆,予人以豁达慈悲的怀谷,并转身自观的余地。
  又见悬崖当川。瞎子失了棍棒,点灯前行,什么时候才该停住?退一步是号角轰鸣,越一步是雷池深喑。它只笑笑,说,「请君自度」。

  「谁能了解我在单薄的重复中寻找什么,又看到了什么」?伐桑之精,借日之魄,不甘死腹而遣出千丝万缕,来营造一个茧的包容,是为它的记忆从来不曾真的接近那落落大方的空无,还是它希望籍由收缩充盈,以禁闭的代价获得翼翅,从而飞得更远呢?夹在世事之间的侏儒们,耗尽了心血进入铭刻,尔后再计划飘飘欲仙的逃离。设那自始至终一无所有的清芬,是圆满还是残疾?陀螺仍在旋转不定,数百次我试着描述晕眩中来之不易的安稳,而它只是说,不必多言,天意如此。

  每幅画的现世相下都有一段纷沓的渊源。看画的人于赏心悦目的表皮之中,如何能想到它们的背面,是这样一个歃血前盟,寒尸累累的坟场呢?「汝未看此花时,则世界一时无端粲然;汝来看此花时,则汝与世界同归于寂。」珍珠的颜色夺去了琥珀的姿容,使荡岁流年黯淡无光,不恨么?再别提。
  多少生机悄然绽放,又消逝得无声无息?
  不,你永远不会知道,一如我从不知道你。




  谁告诉我的呢?「若想从失望的循环里脱出,勿要轻易迷恋任何东西,尤其是不可把握的未知。」在我得到控制局面的能力之前,我应该缴械收敛,五体投地──燕尾服的羽翼虽已丰满,高难度的变调却要等待飞翔技艺成熟的时机。「尽力而为,不忌得失,何必强求」,诸如此类,说完它便死去。

  瞧──不过是晚节不保的一幅画,也能写出满纸的祭文,生活多么奢侈。

豆批 2004年12月19日记

留言本

鸿蒙512 (2008-12-03 21:11:45)

谢谢楼主,就是觉得象拍婚纱照,打扮之后不像自己了呢,呵呵,难伺候吧。楼主有暇将俺的拙作一一改来,看看啥样子,就当拍一组了,哈哈。俺有机会可以请楼主吃阿胶糕补补脑子的。

卖家回复 (2008-12-04 12:29:43)

费神给歪坯上釉,主人却道釉彩坏了坯皮,这样的傻子,还叫我做?

鸿蒙512 (2008-12-02 23:14:49)

按楼主的意见改了改,确乎更顺嘴一点。发在自己博客里,再发这里就属灌水了,楼主有兴趣可再下针一试。本条不需回复。

卖家回复 (2008-12-03 13:47:34)

看完了,还是不对。多事替你改了一版,发在那边了。

鸿蒙512 (2008-12-02 21:46:17)

谢谢楼主施针,词是初学么,鼓励一下吧。平仄我不通,觉得顺嘴而已,想正规学又很懒。这一首我是先设想了场景而后以诗体表达罢了,昨晚一个人呆着觉得心里很累。星座吗,我只记得阴历,阳历该是水瓶或双鱼吧。

卖家回复 (2008-12-03 12:29:32)

加油~小白兔,加油~

清明上歌 (2008-12-02 19:22:29)

呵呵,我这里的夏天才开始,和漫长的暑假一起。

卖家回复 (2008-12-03 12:29:12)

据说人类和袋鼠1.5亿年前有共同祖先:)

清明上歌 (2008-12-02 07:04:29)

先生,最近可好? 其实常在此间闲晃的,只是欲言又止,觉得此情在心比在眉首语间要来的深些,可还是忍不住一问。

卖家回复 (2008-12-02 16:24:22)

问我吗?我很好呀。隔几天就来浇一次水,这里快变成冬天的温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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